2009/06/09
長篇大夢
1.Superman returns的官方小說以媲美龜速的進度終於看到了三分之二
超人的孩子不像電影裡頭有那麼多可愛的戲份,超人對著睡夢中孩子的感動告白也全都沒了...
還我親子河山.......="=....!!!
2.大概是變形金剛的上映日逐日逼近的關係,不禁做起相關的夢
由於這場夢境挺有邏輯,劇情架構相當完整,以致於醒來以後一度讓我分不清現實和夢境的差異界線
我花幾分鐘來簡單的交代一下劇情,充滿老梗,我好萊屋看太多的關係
既然是夢,當然是既意淫又Mary Sue,而且變形金剛幾乎、完全、簡直、根本就是沒出場,慎入慎入---
超人的孩子不像電影裡頭有那麼多可愛的戲份,超人對著睡夢中孩子的感動告白也全都沒了...
還我親子河山.......="=....!!!
2.大概是變形金剛的上映日逐日逼近的關係,不禁做起相關的夢
由於這場夢境挺有邏輯,劇情架構相當完整,以致於醒來以後一度讓我分不清現實和夢境的差異界線
我花幾分鐘來簡單的交代一下劇情,充滿老梗,我好萊屋看太多的關係
既然是夢,當然是既意淫又Mary Sue,而且變形金剛幾乎、完全、簡直、根本就是沒出場,慎入慎入---
我已經警告過有雷了!!!
(再次提醒,被雷到噁到心靈受傷到,我一概不會負責的!!)
(再次提醒,被雷到噁到心靈受傷到,我一概不會負責的!!)
在我舊家後頭有一座極為寬廣的荒廢菜園,茂密叢生的野草長的比人高,黑夜降臨,風吹草拂,沙沙作響,鬼祟而神秘,彷彿埋藏許多誘人的秘密,但由於我從小只是把它當成垃圾掩埋場,不敢吃的東西會隨手往那兒丟,懶的傾倒的垃圾就朝那地方遠遠的拋擲出去,我毫無愧疚的把一切我不想要的東西通通貢獻給那塊土地當肥料,長久下來,自然從沒想過 要朝那兒深掘探索,而且誰會希望在自家附近被噁心的臭蟲或臭蛇給咬一口?
某日深夜時分,從陽台望出去,我看到野菜園的遠處一端發著幽藍的光芒,一閃一現的交錯著,越來越微弱,終致消停,我生起好奇的探險心,一個人卻沒膽貿然殺進去,既然要死,當然是大家一起死,於是找了幾個朋友,帶著棍棒水果刀以及符紙符水佛珠十字架關公畫像四面佛錄音機(裡面有大悲咒)等等避邪物,做足了驅蟲的準備,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目標前進
一艘半埋在土地裡的太空船,我們費了一番功夫找入口,踏進內部探險,看見了巨大的機械人被冰凍著,那紅藍色的塗裝、鐵口罩等特徵都顯示著他的身份,簡直跟我崇敬的偉人-Optimus Prime大哥(簡稱OP大哥)長的一模一樣
他破損不堪,內部複雜的線頭零件外露,鐵甲上好幾處焦烤的漆黑,像是經過一場惡戰
我又看到幾個疑似人類的生命體動也不動,沉沉的躺在機械艙裡頭,但他們不在我關心的範疇裡,我滿腦子興奮又焦急,只想盡快喚醒大哥,想聽他的聲音,想和他說說話
幾個人胡搞瞎搞,亂摸了船內一陣,數不清的儀表版搞的大家頭暈眼花。
關於這部分我省略極多,諸如我跟同伴如何想破頭,企圖使用船內某台很像維修裝置的機械去修復大哥,但最後宣告放棄,我們這群人誰也不是天才,水電工的孩子終究只會修水電,而不會突然開竅去修理一台機械人;或者是不曉得按到了什麼裝置,差點讓太空船重新飛起,大家急的團團轉,一個朝一個大聲互吼:「幹林娘咧-快讓它停下來!!」,沒有一個人想莫名其妙的飛到啥都沒有的外太空,雖然大夥兒常常幹著離家出走這檔子事,可這一點也不表示大家想遠離人類的世界、突然而徹底地一去不回頭;也不曉得誰敲到了什麼東西,恰巧取消了起飛的指令;以及找著不少有趣的艙房和工具,一個個作試驗等等,我懶的一件件記述下來。
看著主螢幕上的百分比進度,那是大哥的意識狀況,甦醒大哥的工程在完成了十分之一左右,就讓先前被我一個不小心、碰巧讓我解除冷凍睡眠系統的男人給阻止了。我們一群人眼神瞟來瞥去,有人提議幹掉這個虛弱的成年人,我大力贊同,我太想要獨佔OP大哥和這艘完美的太空船了。我們手中還擁有許多高級卓越的武器,可以不見血的輕鬆解決掉任何人,一群朋友見我這麼積極,立刻把武器丟給我,要我去負責那幾個人的生命,可當我槍頭指著那個人的額頭,我才開始後悔,忍不住轉頭,向朋友們求助:「我一個人幹不了,大家一人殺一個,這樣才公平吧?」,他們紛紛朝我翻白眼,唾棄我是個白痴智障膽小鬼,我被羞辱的憤怒又難堪,心頭湧出一股接一股的衝動,身體內有聲音在狂暴叫囂著,它要我快點向大家證明自己的勇氣,可是一對上男人那異常冷靜的眼神,卻又開始膽寒起來,我僵在那兒好久,始終沒動手''喀''下去,而且也遲遲等不到有哪個朋友願意接替我,最後只好通通作罷。
那個男人發出虛弱的呻吟,顫著身體,要我們通通住手,他喘著氣,差點沒把自己給喘死,斷續、奮力的講了很多道理,都是有關於為OP老哥好的說辭,他勉強的說服了我們。
然後我將那個人帶回家,他弱到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大家又扛又推,才送進我的家門,累嗆的要命
在這之前還跟同伴一塊搜他的身,將船上以及他身上那些莫名其妙的玩意全給繳械回家,我們也做了許多動作,比如拍照攝影什麼的,想留下足夠的證據去證明這一切都不是假的。想想真奇怪,那男人雖然沒有武器,但後來有千萬種方法可以把我們給隨時幹掉,或許是因為我們是小孩子的關係?也或者因為這是一個不需要計較太多的夢。
他是人類,在外頭繞了幾圈才回到地球上來,從他離開以後,地球已經經過了六十年,他壓抑迫切的心情,用上各種管道迅速瞭解這期間的變化;我跟他談了很多,什麼鬼扯談都試著跟他去聊,但討論最多的還是關於OP大哥和宇宙的戰爭,互動模式就是一般普通平民小百姓面對精英份子領導人所不自覺流露的欽佩景仰戲碼,醒來以後我不記得他講了什麼,反正我總是不記得任何人講的任何話,但內心卻記住對他的憧憬。
他過了很久以後,才看出滿嘴侮辱詞彙、總是吐出摻合黃色顏料髒話的我並不是一個男孩子,見到他終於表現出對代溝的愕然,以及對自己差勁觀察力的懊惱神情,我得意萬分。我常常尾隨在他的屁股後頭,纏著他東問西問,詢問他幾時可以讓OP大哥醒來,能否讓我跟OP大哥說上話,成年人一次次耐心的保證我的願望,我於是不害燥的向他訴說自己可笑的夢想,比如跟巨大的機械人一起在世界和宇宙冒險什麼的....醒來以後每每想起這一段,我總會陷入自我厭惡的情緒之中很久很久,我渴望能夠再回到夢裡,把那樣的自己給活活掐死掉,我還記得當我說了這話時,夢中的人嘴角牽起苦笑,大概是充滿憐憫的想著:「誰來拯救這可憐小鬼的腦袋--」
由於已經好一陣子沒有男朋友,這言情的部分如實表現出我現今的潛意識狀態,我帶著小女生的膚淺心靈漸漸崇拜起對方來,而夢中的我的身體和心理年齡也確實是一名孩子, 剛升上初中,沒有挫折過,亂七八糟的朋友很多,正是最中二、最缺腦子、最飛揚跋扈的十二歲;男人則有些年紀,約莫四十初,高佻纖瘦,五官刻板嚴肅,言談間有一種疏離感,不是笑口常開的人。像他這款類型會讓我想起小時後很愛拿竹條打人的棺材臉師公,師公他只有在打人的時候才會噙出笑意,每次一笑起來,我就知道要挨打,於是見師公總像見鬼一樣;而他跟笑的詭譎的變態師公不同,偶爾露出那一抹淡到快看不見的笑容時,總會讓我有心動的感覺,讓我甘願像個傻子一樣去持續叨擾那一個不是頗容易親近的老傢伙。我確實樂於用盡一切方法去討好任何一個有著漂亮笑容的男男女女,只為了搏他們一笑, 以便讓自己有好心情。
直接跳結局
某一天,放學回來以後,照例往秘密基地衝過去,但當我到達那兒時,現場什麼也沒有,一切都不見了。
當時在現場經歷這一切的朋友們紅腫著雙眼,哭過以後的他們漠然麻木的向我解釋,OP大哥和太空船被不知哪兒來的政府給除去,不是毀滅,只是帶回他們的機構做研究。這一點也不意外,我與狐群狗黨的朋友們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在這之前明著暗著的留下各種證據,包括秘密的暗號、不顯眼的象徵記號什麼的,但這些東西依然全被神通廣大的那些人給銷毀,彷彿這世界從來就沒有什麼宇宙探險員和外星生命體,他們的存在通通都被抹消的一乾二淨
我氣瘋了,回到家中,衝進房間摔盡一切我所能夠摔的東西,已經十三歲的我是個脾氣暴躁,並且完全不懂得克制的死小孩,而且極度無聊,通過摔東西來表達我幼稚的憤怒而已
我恨我沒有跟OP大哥說上更多的話來,我想攀上大哥的肩膀,學那啥培根還是牛頓說的,我是站在巨人的肩上看世界,我想看的更高更遠,更不一樣的風景--
很多夢想都沒有完成,就從眼前消失了,而我卻什麼也無法挽回,不過我又能做到什麼呢?
最後,朋友手指我亂七八糟的書桌,那個男人在我所刻上的OP大哥塗鴉旁留下訊息,上頭寫著:「這一切並不是一場夢」,朋友聳著肩膀,毫無同情心的說:「他幹麻不也把你那個給處理掉...」,又有一個朋友說:「他們遜斃了,沒有像MIB星際戰警那樣的工具可以消除我們的記憶,只是警告我們若不想被當瘋子看, 就少到處張揚,哼,誰會說啊。」
我嘶啞哽咽的說我寧可通通都忘掉,然後在夢中哇哇大哭起來,醒來的時候滿臉都是淚
糟糕透頂。
一整天的心情有夠彆扭
(此夢作於2008年10月)













...不過宇宙囧片王這次的功力有點下降,介紹的還挺隨性~